训练馆的灯刚灭,他拎着包钻进一辆黑色轿车,二十分钟后,人已经坐在京城最贵火锅店的包厢里,面前摆着一盘标价四位数的和牛。
服务员戴着白手套,小心翼翼掀开锅盖,氤氲热气裹着松茸与花胶的香气扑面而来。翁泓阳靠在真皮卡座上,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揉着肩胛——那是下午挥拍上千次留下的印记。桌上没有菜单,只有主厨低声介绍今晚空运来的澳洲M9+牛小排,配的是十年陈绍兴黄酒。他点点头,筷子都没动,先灌下半杯冰美式,像刚跑完十公里的人急需续命。

此刻,写字楼里的打工人正挤在地铁末班车里,刷到他晒出的九宫格:水晶杯、琥珀色汤底、堆成小山的海鲜拼盘。有人算了算,这一顿够交三个月房租;有人盯着那盘“雪花分布如艺术品”的牛肉,默默咽了咽口水——自己中午点的外卖酸菜鱼,还因为满减凑单多加了个馒头。
我们还在纠结健身餐要不要多加个鸡胸肉,人家训练完直接切换成“舌尖上的奢侈模式”。更扎心的是,他吃完还能面不改色地发一句“控制饮食中”,配图是清蒸鲈鱼和西兰花——仿佛刚才那顿人均两千的火锅,只是喝了一碗白开水。普通人吃顿好的要计划一周预算,他吃顿火锅,可能比我们点奶茶还随意。熊猫体育
所以问题来了:当我们在深夜饿着肚子复盘今天又超了多少卡路里时,他们是不是早就把“放纵”和“自律”玩成了平行宇宙?






